结果他不在。问过侍从,说刚刚出去,我就懒得再跑,索性将书垫在脑袋下面,躺到他书架后的小沙上小憩。
睡了没多久,听到一阵脚步声和谈话声。
“圣座,您不能再用抑制剂了!”
“再用下去,会出事的!”
是老师的第一侍从官梅恩。
作为老师的左右手,梅恩也一百多岁了。
平日对谁都笑眯眯的,实则是只滴水不漏、心狠手辣的笑面虎。
很少听到他语气如此焦急、情绪这么激动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!”
老师拉开椅子坐下,能听出心情极差。
“我只是担心圣座您的身体。”
梅恩毫不畏惧,直面向前:“您上次FQ已经是去年上半年的事了,距今已已有十九个月。”
“您何苦……就算您一向药物控制,到如今也该纾解一或两次……”
“只要您放出一点消息……军部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嫌他们烦。”
老师很是嫌恶,砰的一声,似乎是将梅恩总是揣在怀里用来记日程、写备忘的平板扔到了桌上。
“我是什么很香的肉骨头吗?还放消息!不放一只只都天天围着我,明里要求暗里打听。”
“我最近已经够忙的了,不想连觉都没得睡,还得一边在床上伺候他们,一边和他们斗心眼!”
“哈马迪元帅不会的。”
梅恩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:“他很有眼力劲,也很钦慕您,上次FQ期,您不是也夸过他吗?记得事后您二位还一起喝茶复盘,感觉您体验不错。”
“梅恩。”
这语调,我常听到。通常生在我反覆横跳在老师底线附近的时候。
“哈马迪元帅前天才向您送了公务问候短信。”
“昨天派虫送来了他从拉里尼亚星系带回来的土特产。”
“……你是说那只全身无毛的聒噪怪鸟?还没处理??”
老师已在爆边缘。
“哈马迪元帅要求拍摄反馈视频。我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“但他要求您和礼物一起出镜,我目前还没想到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老师出一声沉沉叹息,重重倒向扶手椅,半晌都没吭声。
“圣座,属下坚持,请您认真考虑我的提议。”
梅恩才不会放过这难得机会,继续进攻:“信息已经编写好了,只要您点头,马上出。”
“最快,哈马迪元帅十二小时后就可入廷。”
“按五天FQ期计算,您目前日程可均匀调配至前后两周。考虑到阿尔托利殿下分担了很大一部分,您还可以再多两天休息时间。”